当地案例少,不等于能力无法验证。更有判别力的做法,是要求对方用可核对的材料说明它做过什么、怎么判断、结果如何被记录;如果对方只能反复强调“做过很多上海项目”,却拿不出任何可交叉验证的证据,这个结论就应当被推翻,至少不能作为选择依据。
案例不足可能来自业务结构,也可能来自交付质量。两种情况需要的材料不同。
判断方法很直接:让对方说明一个项目从启动到结束的关键节点,再问每个节点留下了什么文件。愿意给出细节的人,通常也能给出可验证的材料;只给结论的人,往往在细节处开始含糊。
不必要求所有材料都带客户名称,但材料之间要能相互印证。
假设某服务方称,一个客户站点的自然流量在三个月内明显上升,但它拿不出当地案例。这里至少有两种解释:一是推广动作确实起了作用;二是同期该行业整体需求上升,或站点此前刚完成改版,流量变化与推广动作只是时间上重合。
要区分这两种解释,可以要求对方提供:改动前后的页面清单、同期同类页面的表现对比、以及是否有其他渠道同时变动。如果对方只能给出总流量曲线,无法说明是哪些页面、哪些动作带来的变化,那么这个结果材料只能作为参考,不能作为能力证明。反过来,如果对方能指出具体页面、具体改动和对应的数据变化,并说明哪些因素无法排除,可信度就明显更高。
这个例子说明:统计上的同向变化,本身不等于因果关系。可核对材料的作用,是帮你排除其他合理解释,而不是替你下结论。
有一种反例需要提前说明:如果对方处于严格的保密协议下,客户名称、行业和数据都不可披露,那么上面这套材料清单会大打折扣。此时不能因为对方拿不出案例就断定其能力不足,也不能因为对方说“保密”就默认其可信。
可行的替代做法是:要求对方提供脱敏后的过程材料,例如去掉客户标识的规划表、去掉具体数值区间的判断逻辑说明,或安排一次针对你行业的方案讲解。若连脱敏材料也无法提供,只能说明当前无法验证,而不是已经验证为差。
在正式比较前,先向候选方提出一个具体请求:请针对一个已完成项目,提供一份包含时间线、改动内容、数据来源和复盘结论的简要说明,并注明哪些部分可以核实、哪些受保密限制。收到回复后,重点看它是否区分了“我们做了什么”和“结果发生了什么”,是否主动说明无法排除的干扰因素。
如果对方能给出这种结构化说明,即使当地案例不多,也具备继续沟通的价值;如果对方只重复服务年限和模糊成果,那么当地案例多少都不足以支撑选择。把这一步做完,再决定是否进入报价和合同细节,判断会稳妥得多。